祖父蔡文從出生於福建省泉州府,於年青時,在當
地經營金銀紙行。因本身行業關係,不離習俗,迷信鬼神,
崇拜偶像。
他因經商得法,事業發展,財富累積,惹起同
業嫉妒。奉祖母垂傳說:因被商敵符咒邪術,以致心神失
寧,坐臥不安,無法入睡,胡言亂語。幸蒙主指引前往泉
州教會慕道二年,始認識創造宇宙,主宰人類萬物的獨一
真神,乃廢棄偶像崇拜。並蒙教會愛主弟兄幫助代禱,獲
得醫治心病,趕出邪靈,始得以回復心身平安。
祖父病癒之後,為迥避商敵的繼續陷害,乃於一八八
六年,三十五歲之時,先行隻身來台,將年青時自習所得
中醫學術,於台北艋舺街懸壺行醫。於一八九五年日本佔
領台灣後不久,經參加中醫師考試,取得日本政府漢醫執
照之後,認為日人在台灣尚能施行現代化法治、行政、教
育制度,社會趨向安定之後,乃於一八九六年接全家大小
遷居來台定住。
全家認罪悔改,改信獨一真神,除祖父在
泉州所染吸食鴉片煙惡習,因信重生完全戒絕外,並接受、
艋舺教會嚴清華牧師洗禮,全家人信歸主。又使家父天註
自幼得以接受日人現代化中、小學教育,畢業於當時國語
學校(現台北師專之前身) ”
我在幼年時,目賭信仰單純的老祖母,每天晚上,獨
自站在門口,仰天吟唱聖詩第六四首「我目舉起向天」,
並為全家大小平安祈禱,做虔誠的家庭禮拜之後,始就床
安眠之情形,並耳聞祖母經常詳談祖父因信蒙主醫治心病
經過。乃神的醫病趕鬼之聖靈恩賜,深植於我的幼少心靈
內,現今雖已進入晚年時期,卻愈深信不疑。
至於我的大伯三喜,於三十二歲英年逝世,他遺有三
男二女(我的堂哥姊),均在祖父母養育之下,始得長大
成人。其中二男一女(信生、信績均擔任傳道,信彰留美
擔任牧師)均終生獻身於傳教聖工。可見,祖父母信仰
之影響,何等之大。
家母蔡李心慈出生於士林社子的基督教家庭。家母九
歲時,隨擔任傳道的祖父李恭居住和尚州教會作伴。她自
幼年時,受外曾祖父信仰的薰陶,於十二歲進入 淡水女學 校,至十八歲修完中、小學全部課程,以第一屆生畢業該
女學校。畢業後不久與家父結婚。她因接受完整的宗教教
育,一生敬畏神,每日勤讀聖經祈禱,晝夜思想耶和華的
道,她像—棵樹栽在溪水旁,按時結果子(詩1:2、3)。
當我尚年幼時,每晚就寢前,她就先教導祈禱,並必
講述聖經故事一則,使我們三兄弟興趣勃勃,為此動容。
迄今故事餘音猶仍留在耳內,啟蒙我們幼少心靈信仰至深。
甚至教導至孫兒輩。如此,家母依據聖經教導全家子孫,
使我們就是到老也不偏離當行之道(箴言22: 6)。
又當我中學二年級(一九三六年)春季時,中國大陸
宋尚節博士來台舉辦培靈佈道會,於台北大稻程教會約一
星期,鼓勵帶領我們三兄弟前往參加,雖然仍在少年時期
的我,頗受感動,體驗聖靈充滿的喜悅,乃參加宣誓認罪
悔改重生,立志為主作見証。
又於當年暑假家母帶二哥和
我,前往廈門參加為期二個月的查經會,更奠定我們兩兄 弟的信仰基礎。二哥乃留住廈門轉往上海就讀伯特利神學 院,於中日戰爭發生之後停學回台。
家母在宋博士來台後,熱心教會事工,擔任艋舺教會 長執四十餘年,事奉婦女會,到處作見証佈道,為聖工事 奉。如此,她終生影響我的信仰。
家父不幸於家母三十七歲時,英年逝世。當時我們三
兄弟尚屬幼少,尤其我僅十一歲,均需要養育,又她尚需 奉養七十餘歲高齡祖母,由於家計重擔一切落在多病體弱 的家母身上。尤其家父去世之後,她必須凡事親自料理後
事。由於操勞過多,以致罹患嚴重的肺癆,每天發燒,消瘦 失聲。在當時醫藥,對肺癆無甚效果,她全依靠堅強的 信仰,長期忍耐迫切祈禱,與病魔纏鬥一、二年之後,始
得脫險回復健康。否則,當時尚在青少年時期的我們三兄 弟的命運,不堪設想。如此,家母能克服重病,乃因她每 日未曾間斷勤讀聖經祈禱靈修,所得聖靈幫助的忍耐和安
慰、盼望的力量所致(羅馬書15: 4)。

我的父親蔡信義長老信仰見証